第9章 脏水


 纪君吾一言不发起身就要去祠堂,却被纪芳菲出手死死拉住,她继续哭着说情,“祖母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是我想着姐姐许久未出门,想和姐姐多亲近.亲近,才让哥哥去安排一同出游,您要罚就罚我吧!” 

 “芳菲!”纪君吾拦住她,心下更是感动,“都是我的错。” 

 “白丫头大病未愈,你就叫她出游,你以为你就没错吗?!”纪老夫人哼声道。 

 邹氏当即护着道,“娘!芳菲也是好心啊!谁能想到芸白会走失?” 

 “姐姐说不定,说不定不是迷路走失了……”纪芳菲忽然欲言又止。 

 “什么意思?把话说明白些,莫要支支吾吾!”纪老夫人本就见不得纪芳菲这副矫揉造作模样,加上纪芸白迟迟没有消息,心里着急。 

 被她一呵斥,纪芳菲身子颤抖,吞吞.吐吐道,“今日世子也在逢春茶楼吃茶,进门时,姐姐还特意向店小二打听了世子的消息。” 

 纪芳菲咬着嘴唇,怯生生地看着纪老夫人把话说完,“姐姐可能是去找世子了吧。” 

 “白丫头怎可能与世子相识的?!”纪老夫人怒道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!” 

 “娘!”咸宁侯看不下去,出面将纪芳菲和邹氏挡在身后,“她自己做了让咸宁侯府蒙羞的事,又如何怪得到芳菲头上?” 

 “你也这样说?”纪老夫人气得闭了闭眼,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四个,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 

 看纪老夫人要被气得晕厥过去,邹氏忙跟着跪下,“娘!您别生气!当务之急,是跟世子府上商议日子,总不能让芸白就这样……” 

 “芸白哪样?” 

 纪芸白轻柔的声音忽然在院子里响起,打断了邹氏后面的话。 

 听到她的声音,众人都朝着院门看来,在看到她身边的谢景阳时,纪芳菲瞳孔骤缩,“小将.军?”他们怎么会在一起? 

 他们看向她的眼神里,有惊讶,有疑惑,唯独没有对家中女儿彻夜未归的担忧。 

 纪芸白的心仿佛被针扎过,透着细密的疼。她强扯出笑容,忍着浑身的酸痛缓缓跪在邹氏旁边,低声道,“祖母、父亲,芸白归家晚了,请您责罚!” 

 纪老夫人颤着手眼含热泪,见她并无不妥,这才松了口气,“白丫头,回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