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爆炸(第2页)

 宫远徵桀骜地扬起下巴,双手抱胸,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羁:

 【云为衫,宫子羽那个家伙要求可真多啊,既不可用刑致死,也不可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,也不可让容貌损毁...你倒是有几分本事,竟能在短短几日就把那个蠢货迷得神魂颠倒。】

 云为衫沉默不语。

 宫尚角接话:【但满足上面三点的同时,让你痛不欲生、求死不得并不难。远徵弟弟的每一杯毒酒,都可以做到。】

 【你想问什么?】云为衫道。

 宫远徵冰冷地望着她:【无名的真实身份是谁?】

 【我不知道。】

 听到这个回答,宫远徵没有恼怒,反而兴奋地笑起来。

 不管她这话是真是假,反正他是不会听的。正好借此机会,用上自己的毒酒逼问一番。

 要是云为衫受不住了,当真吐露出一个人名,那他也不信,仍要继续审讯。万一她只是随口诬陷的呢?

 昨夜受过的气,他要好好从这里讨回来。

 宫远徵兴致勃勃地端起酒壶,温柔地倒出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。他走前两步,眼睛闪闪发亮地就要给对方灌下去。

 云为衫本能地往后一缩,脊背撞到椅背,双手下意识地抬起,正欲出招。

 也就在此时,她忽然反应过来——他们竟没有给她戴上手铐脚镣,也没有用药物控制她的神志或躯体?

 但她手上的力道实在是太慢了,慢到能被宫远徵轻而易举地反手扣住,随后他手腕一转,将酒杯往前一送。

 眼见毒液马上要碰到自己的唇齿,云为衫目光一凛,提息运气,却发现曾经在经脉中奔腾流转的内力,如今却似干涸的河床,只剩下几缕残存的气息在断壁残垣间徘徊。

 她的内力,去哪里了?

 就在云为衫僵直的刹那,宫远徵冷酷地卸了她的下巴,将一杯毒酒完整地让对方吞了下去。

 霎那间,体内如被烈火焚烧,又似有无数毒蛇在五脏六腑间游走,撕咬着她的每一寸血肉。她感到自己的内脏在剧烈抽搐,仿佛要从胸腔中喷涌而出。

 云为衫双手紧紧握住椅背,指甲深深嵌入木头中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地牢中先是回荡起低沉的呜咽声,然后逐渐变得凄厉得吓人。

 【别担心,只是身体疼痛而已,但嘴巴还是能动的。】

 一片扭曲的世界之中,她恍惚间听见宫远徵蹲下身,继续盘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