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依断桥 作品

第八十四章 初闻境界修得法,义忠相请疏雨劝

 “漫化,法力是怎么回事?” 

 回到家中,刘毅令棠溪姐妹守好正堂,又让董成带人将府邸守的水泄不通,这才放心坐下。 

 “叮!吾主,法力,超凡脱俗之力,亦为道韵之力,唯有食天地清气淬炼己身至极致,再将自身神魄之力与其交融,才可得法力。 

 因其既有天地之威,又有人之意志,故而可让人化虚为实,及常人之所不能,换作此方境界,便是炼气化神。” 

 “炼气化神?还是修仙,那下一境就是炼神返虚了?” 

 “是的,修炼四境,炼精化气为第一步,需得壮大己身之气,以自身之气食天地清气,在胸口蕴得一口清气,此一步修成,可延年益寿,无病无灾,但清气只是入体,与精、神并无干系交缠,终归凡俗。 

 待精、神与胸口清气交融,便可生法力,也就是炼气化神,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,因人身三魄精、气、神本为一体,而炼精化气却是将自身之气与清气融合,无法与精、神兼容,所以要想办法将三者合一,合一之后,食进体内的天地清气就会变成法力。 

 日积月累,法力深厚,精、气、神三魄融合蜕变,便会成就元神,元神成,这一境也就圆满。” 

 “哦?元神?” 

 刘毅心头微动,忍不住道: 

 “那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元神出窍了?” 

 “可以。” 

 刘毅眸光一亮,心头闪过诸多杂绪,好一阵才将其平复, 

 “漫化,照你所说,炼气化神需要很长的时间,我才能吸食清气,怎么会这么快?” 

 “因为火舞旋风剑法,这门武功不但是剑法,也是心法,修炼后,可生出刚猛霸道的内力,内力就是人体三宝与血肉的精华,你将天地清气与其合一,自然会生出法力。” 

 “哦?那为何之前没见生出法力啊?” 

 自从能吸食天地清气后,刘毅嫌吸食速度太慢,就想能否以火舞旋风代替心脏,可没有成功不说,反而弄得内力乱窜,吐出好大一口淤血。 

 “吾不清楚,但吾猜测,应是方法错误,先前吾主你是将清气纳入体内,再尝试着以内力行脉,这一次却是先运转内力,清气这才随之进入丹田。 

 大概是清气若先入体,会与自身之气交融,变成新的东西,与内力不兼容,但若先运转内力,就会将清气纳入丹田。” 

 “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?算了,既然有法力,不知道能不能使出法术,漫化,你怎么看?” 

 “吾主,法术需要口诀吧?你好像没有。” 

 “没有?” 

 刘毅气极反笑,怒道: 

 “我为什么没有!难道不是因为你这个系统太费物吗!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原因!” 

 “吾主,你有法宝。” 

 “嗯?法宝?你是说……” 

 刘毅急忙取来虎尾锏,丹田运转,一道微弱的热流涌入其内,虎尾锏当即亮出一道银光,随后竟自行缓缓飞至半空。 

 “这……有意思!” 

 刘毅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心神微动,虎尾锏也随其心意飞舞,只可惜飞过不久,就忽悠悠掉落在地, 

 “吾主,你的法力还不够雄厚,想要操纵虎尾锏尚且不够。” 

 “这个不用你说。” 

 刘毅拾起虎尾锏,方才将法力灌入其内时他就感觉到了,这对虎尾锏之内藏有一股极其厚重的力量,偏又锋锐无比, 

 “和那人使出的神将元神很像啊!” 

 刘毅心头凝重,按漫化所说,炼气化神修炼到极致,就是将人体精气神变作元神,他才堪堪踏入此境,而那人却直接能用出元神,其间道理差距不可以道理计。 

 “漫化,你说我也是得到了白虎星君的关注,怎的我就不能用神将元神?” 

 “吾主,白虎星君的力量被吾用来进化,” 

 “我就知道!” 

 刘毅深吸口气,努力按下心头怒气,隔壁的系统都是帮宿主获取机缘,他这个系统废物倒是夺了他的机缘, 

 “不过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吾主,星君元神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,以凡俗之躯根本不可能承受祂的力量,每多用一次,都会耗费他的寿命,所以白虎下凡者皆短命。” 

 听到这话,刘毅忍不住咋舌,暗道我说演义里那些白虎下凡的都是短命鬼,敢情不单是因为宿命因果! 

 “这么说,我倒是因祸得福了?也罢,大道争锋,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,有星君注视就够! 

 漫化,这一次我涨了多少声望点?” 

 “叮!当前声望点:7640” 

 “一次涨了一千五百多点!可惜,早知我就先把秦时发出去了!” 

 刘毅暗道可惜,得到任务才没两日,他还没有时间将秦时和百变机兽画出来, 

 “对了!这两个我还没看呢!不知道能领悟到什么,漫化,先放百变机兽。” 

 “是,吾主。” 

 —— 

 泥儿胡同,郑采荷翻身跃入李家,见四周无人,这才坐下,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,想起方才比武的一幕幕,心中又是激动,又是羞涩, 

 “没想到伯爷真的练成了火舞旋风,他到底是从哪儿学的?也不知他听出俺的意思没有……” 
 一想到自作主张说的那些话,郑采荷面颊瞬间滚烫起来, 

 “师父说俺本是蟒精一口浊气托生,此生刑克亲人,现在亲人已死,若要觅得良人,需得是那有来历星宿下凡、神仙转世,伯爷帮俺报了大仇,又是白虎下凡,俺就是许给他也不为过,就是不知他愿不愿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