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四章 得龙血绛珠修行,解贪欲三女归心
原本这与旁人无关,却不想这墨轩阁却是灵官爷爷的产业,每日都会放映与《葫芦兄弟》一般的动漫,又不要钱,故而不论平头小民,还是达官显贵,或蹲在街头、或坐进包间,尽数聚集在此地。
在人群的最前边,大虎捧着白玉般的汝窑瓷碗愣愣仰着脑袋,与周遭之人拿的粗瓷碗显得格格不入,旁侧的母亲无奈笑了笑,伸出手来,用衣角拭去了他下巴的汁水。
大虎抽了抽鼻头,却仍有一条晶莹挂着,扭过脑袋时还忽悠悠甩动着,
“阿娘,这个马三娘也太坏了,居然骗阿木做那么多坏事,还要把他变成傻子,阿娘,你不会这样对大虎的,对不对?”
看着儿子忽闪忽闪的眼睛,母亲本能觉得不对,上下扫量一番,精准的发现他衣服后边有一个小洞,眉头登时竖了起来,罪恶的手直接擒住脆弱的耳朵,而后便是超音波攻击,
“花大虎!你又上哪里野去了!这可是灵官爷爷刚发的新衣服!”
“哎哟!阿娘轻些!快看!新动漫开始了!”
闻言,母亲心里也是一阵痒痒,扭头一看,却见一件造型奇特的物事出现在眼前,像是展翅大鹏,通体藏蓝,散发着奇异光泽,随后一黑发蓝衣的少年突然出现,将这物事握在了手里。
少年模样算不得俊朗,但却又一股子坚毅之气,两颗过分大的眸子,犹若藏着星辰般,熠熠生辉,
“这孩子倒比大虎讨喜多了!”
母亲正自想着,这少年轻吐口气,合上眸子,周身忽有风起,蓝芒乍现,竟凝聚出一鹏鸟,
“翱翔吧!巴布鸟!”
少年双眸顿闪,随着其轻喝,那蓝芒彻底凝聚成一只神俊的鹏鸟,
“必杀!驱风舞!咻!”
霎时间,狂风乱舞,在嘶唳声中,那神俊鹏鸟猛的扑出,那可怕的压力,直将众人的惊得不由后退。
阁楼内,林黛玉望着这一幕,不由摇了摇头,罥眉微紧,语气里不觉有些嗔怪,
“原来那版不就好好的,怎的非要用这吓人的片头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刘毅笑了笑,手指轻敲桌角,悠悠道:
“原来的那版有些平淡,而且曲子有些不大如意。”
“曲子?这有什么的!”
林黛玉罥眉轻舒,杏眸里亮着熠熠光彩,
“这词虽庸俗,搭上那曲却是别有一番风味,颇有古之巫祝祷乐的意思,况且原来那些动漫都是先曲再演,这倒好,先来这么一出,却是骇人的紧!”
“要得便是骇人的紧!”
刘毅暗里诽腹一句,分出心神看了眼声望点,见增长幅度比以往高出一倍,心道倒是没白费我一番心思!也幸好轻颜能随意改变内容,比剪辑可强的多!
见刘毅不答,林黛玉暗下微恼,这几日里,管理墨轩阁的都是她,近水楼台先得月,《葫芦兄弟》、《阿木星》,她是看的仔仔细细,十三岁,正是最爱玩的年月,又是不折不扣的才女,风花雪月做得,下里巴人赏得,自是看的如痴如醉,尤其是《阿木星》,她也是自小没了娘,不觉就将自己代入,哭的好是一番梨花带雨,片尾一支曲子,更是令她现在都没缓过来,现下有了新故事,却要改一部分,这让她顿时有一种心爱之物被别人随意糟蹋的感觉。
但不论是墨轩阁还是玄光鉴,亦或是动漫,都不是自己的,林黛玉也只好将怒意按下,随意端起一杯清茶,问道:
“怎的不见采荷姐姐她们?”
“她们啊,”
刘毅停下了敲击,刀眉微微挑起,随口答道:
“去你家提亲了。”
哐当!
茶杯掉落在木地板上,林黛玉杏眸圆瞪,胸口似揣了只脱兔般,樱口张着,结结巴巴的道:
“提……提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惊讶吗?”
刘毅并不意外林黛玉的反应,不如说他早有预料,事实上,在得知陷入魔障的原因后,轻颜和漫化这两个老爷爷、金手指给出了两个解决办法:
一,专心任务,稳住本心;
二,堵不如疏,魔障滋生既是因贪欲所起,那就不如将这份贪欲贯彻到底,索性按薄情册而言,本就有不少女子与他有缘,缘来不易,岂能轻弃?
犹豫就会败北,佳人在前,刘毅觉得自己也不必端着,曾柔既先入穀来,那近前唾手可得的林黛玉也不能放过,于是就要连夜赶回金陵。
这点变化自然逃不过郑采荷的眼睛,刘毅也不隐瞒,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,虽得了好一阵讥讽埋怨,但有之前的铺垫,郑采荷并不惊诧,甚至要促成此事,主动提出要去提亲。
妾室帮丈夫娶妻,这倒是世所罕见,刘毅奇怪郑采荷的态度,她却道:
“伯爷这般的伟男儿多些红颜算得什么,妾身平时拈酸吃醋,也不过怪你不爽利,况林姑娘不论家世、才情、品性,都是顶顶好,那般的女儿做了正室,妾身心里是服气的,想来其他几个姐妹也不会有意见。
而且妾身去提这个亲,也能卖林姑娘一个好,将来她若恼了,也能看在说亲之恩网开一面不是?”
有了郑采荷这番言语,刘毅心下顿时畅快,就将此事全权托付,自己则特意跑来和林黛玉培养培养感情。
“思之初见妹妹就惊为天人,本想寻个合适的时机提亲,不想此后种种我也始料未及,所幸今时说出也不算晚。”
听到刘毅这番大胆之言,林黛玉纵然再是机智也乱了方寸,左右支吾,直羞得霞满双颊。
见此,刘毅决定乘胜追击,指尖凝出一团白光,送入林黛玉眉心,而后不由分说抓起佳人皓腕,
“凝心收神,仔细感受清气流动。”
林黛玉下意识照做,只觉道道热流涌入体内,在血液经脉之内肆意奔腾,约摸半个时辰后,胸口忽得一凉,忍不住吐出一口乌黑发绿的血液,这血液洒在地上,竟散发出一种腐尸般的烂臭味。
“这是?!”
“这是你体内的杂质污秽。”
刘毅收回手来,自顾自的坐下,饮了口清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