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优雅，永不过时

西索一步步走近坂本真理子，边伸舌尖舔了下纸牌边缘，边屈指弹出一连串薄薄的扑克牌，漫不经心地用纸牌撕裂数道空气。锋利的冷光闪烁，少女蹲靠的沙发瞬间被切成碎屑乱飞，她的脸庞泛着阴惨的白，黑色的头发披散胸前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，恍若一具模仿人类的空壳失去电子芯片。
 




他眼尖看到她的手微微颤抖，心底刚升起的畅快瞬间退去，歪了下头说：“太晚了呢，真理子就在这好好睡吧。”
 




“西索。”坂本真理子抬手摘下眼镜，叫住转身上楼的男人，她把眼镜放进兜里，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张张纸牌和沙发的零件，“你想要的就是那些吗？”
 




“那些？”西索双手撑在扶梯上，上身往前探了探，“那些就是我的乐趣，就像吃甜味可口的小苹果，好啦真理子到睡觉时间了啊。”
 




「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伏罪者黑化值上升，请伏罪者谨言慎行，遵守刑罚！」
 




电子音像一针催化剂注入坂本真理子大脑，她声音轻如呢喃，“所以你就为了你所谓的乐趣不听我的话，这么看那样的乐趣是让人甜蜜的痛苦才对呢。”
 




「伏罪者请遵守刑罚！」电子音不断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提醒坂本真理子。
 




破空声袭来，西索闻声上楼的脚步一顿，低头的瞬间四面八方的寒光直逼他眼球，眼睫疯狂地颤动。数颗子弹擦过西索脸颊边、肩膀、腰腹、双腿，最后一颗子弹射到他脚下的台阶，贯穿一个冒着黑烟的洞口。他瞳孔盛满女孩拿霰-弹枪的身影，她半眯双眼，脸上覆着阴郁的翳影。地上的子弹散开变成纸牌，她扔开霰-弹枪掉地发出不锈钢钢管滚动的清响。